高原不讳言,和窦唯有过一段真挚的感情,但令她难过的是,婚后窦唯一直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像变了个人似的 在被窦唯公开场合大骂后的一个月,低调的高原在北京接受了一杂志的专访,对窦唯的恶语相向,她不愿多说。但不否认和窦唯有过一段真挚的情感,只不过后来“他变了”!除了窦唯,她更多地提到自己的女儿,为了女儿她愿意承受一切委屈和不快,只要女儿健康快乐的长大。 高原裹着北京春天的漫天风沙走进屋来,仍旧是黑衣短发,气色良好,但她说她一早送女儿去幼儿园,折腾得连刷牙洗脸的工夫都没有。 “今天一切,我再跟他对骂,多少年后我无法面对女儿。” 距那个人在上海酒吧怒骂后,过了仅一月,高原已学会自己从谷底慢慢走上来,“我只有两个选择,笑着活还是哭着活?为了女儿我得笑着活”。 高原沉默得太久,从1999年以不堪的“第三者”罪名直到今天承受“生活奢侈”、“索要高额抚养费”、“与圈中人有染”的指责,她都不想站出来为自己辩白,“但这些事谁能真的不在乎?可数年前的事情,你(们)所知道的一切只是真相的百分之十,我现在再提毫无意义。而今天一切,我再跟他对骂,多少年后我无法面对女儿”。 但那时是窦唯挽着她手一起面对流言蜚语,现在是她深爱过的人倒戈相向,孰重孰轻?她却反倒更从容了,因为她唯一信念就是女儿,“我不忍心她长大后知道她父母从前恶言相向,为了女儿我愿意接受这一切。” “我女儿看着我无助的样子,我发誓要努力工作赚钱。” 高原一再表示不后悔这段感情,她只后悔错过的太多,“很多机会再不会来了,无论事业还是人。”但她觉得唯一残酷的是生活里不会再有假设,“如果当时不选这条路我会是什么样的?我当时想也没想过。”但又觉得上天给她一切都是恩赐,“如果不选这条路,我怎么会变今天这么坚强,怎么会有这个可爱的女儿?” 女儿四岁,从呱呱坠地到牙牙学语,全是她一手带大,她婚前从没想过会做妈妈,女儿来的时候却自然而然的接住这生命。“像个老妈子一样待候她。”她笑道。幸好有女儿,她才在两年前婚姻变质时挺了过来,“她常会抱着我说妈妈我爱你”,令高原觉得有什么苦楚都值得。 外界向来评价高原沉默大气,甚至过于坚硬,能融化她的只有女儿的眼神,“我不知道做父亲的面对孩子的眼神时是什么心情,我女儿看着我的时候无助的样子,我发誓要努力工作赚钱,送她去读我能力范围内的最好的幼儿园,她聪明,有天分。”高原重拾老本行,对过往的爱和破碎的婚姻头也不回,她拍一切能赚到钱的照片,她相信她能养活女儿。 “他就像一些行为艺术家一样极端,用他的自我去折磨人。” 高原父亲是二十年前名噪一时的影星高飞,曾与栗原小卷一起出演中日合拍片《望乡之星》,父亲当年风流倜傥,视名利如粪土,喜欢摄影、手工,高原极受父亲影响,希望自己可跟他一样率性活着。 但她也说自己是个挺传统的人,当窦唯在茶馆里沉溺在音乐里时,她正居家烧菜带孩子,从怀孕到小孩四岁,从没用过保姆“我只想与爱的人过日子,我怎么就成一个奢侈的人了?” 他忘了她也是一个自小受父母宠爱,养尊处优的女人,忘了她在嫁给他之前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职业摄影师,这场婚姻只成全他成为一个离现实愈走愈远的真正超脱自我的艺术家,而她在这场被动的爱里渐渐迷失了自己。“我有时怀疑他是不是恨我?可他总让我别胡思乱想,我总得在‘是与不是’间来回的想,太折磨人了。” “怪只怪我没有他聪明,没有他那么艺术家,他就像一些行为艺术家一样极端,用他的自我去折磨人。”问高原这些年来窦唯有没有对她的付出说过谢谢,她回忆道:“有过,在我怀孕的时候,夜里起来给他做饭。”惊讶高原在婚后生活的妥协,她轻描淡写道:“我不给他做,他吃什么呢?” “他不坏,他只是不适合婚姻生活,他不能面对孩子和家庭。” 高原向来执拗,“我爸爸说我从小就是让我往东我偏往西,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她就一定要爱这个才华大于生命力的男人,心甘情愿忍受寂寞,她承认爱一个人的才华和幸不幸福是两回事,“他不坏,他只是不适合婚姻生活,他不能面对孩子和家庭”,她仍旧宽和的为他解释。“是我傻,非得迁就这样的人来爱。但他仍然是个任何人都不能相比的音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