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临了,但凡能为百姓、为咱省做一点事情,她都挪动着病躯出来,她真叫鞠躬尽瘁啊。”一位读者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妈妈穿一身旧衣服走的呀。”常香玉的儿子陈嘉康喃喃自语。 在记者追问之下,陈嘉康说,母亲一年前就准备好了这身衣服,装在一个小包袱里:几十年前的黑色礼服呢西装,桃红衬衣,旧的秋衣秋裤,一条补丁裤子——那是1970年身背“牛鬼蛇神”罪名的父亲在西华农场劳改时,亲手为母亲缝上的补丁。平时妈妈不舍得穿,当宝似地藏着。现在,她终于穿着这身最舒服的衣裳去和父亲聚合了。 “妈妈走的很坦然、很平静。她屡屡叮嘱我们:后事从简从速,不要因我的离去影响正在上班的人,不准子女、子孙以她的名义去谋私利。还专为此做了公证。长女常小玉在感佩母亲的旷达。 在省人民医院,从常香玉做手术的外科二病区,到她临终前的干部病房,医生护士们都不约而同地感喟她的坚强和乐观。干部病房王丽霞主任告诉记者:常先生是癌症晚期,弥漫到整个腹腔,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冰冻骨盆’,即骨盆内腔像石头一样僵硬,一般人很难耐受。治疗时,常先生总是说,不要再打针了,没有必要再浪费。但她对医护人员的工作还是非常配合,从来不提任何非份要求,表现了一个艺术家的道德情操”。 “常老师今年3月底住进普外二病区,接受造瘘手术。病痛折磨得她很痛苦,但她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这给天天查房、送药的医护人员很大的工作鼓励。其他病人听说大艺术家在住院,都嚷嚷着要看她。常老师能下床走动了,就走出病房,到门口和病友们见见面,聊几句,没有一点名人架子。”护士长王淑萍对记者说。 人民日报、新京报,朋友、观众,从不同渠道听说常香玉辞世,纷纷用不敢置信和无比惋惜的口气向本报求证,希图能得到否定的回答。但,天不假年,常香玉先生带着对生活的热爱,对艺术的执著驾鹤西去了。(大河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