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说我周围有十个八个的,在哪儿呢?我要有十个八个的,我当时找你干吗呀!我忙得过来吗?我就是一天见一个,也得十天才转一圈儿?” “然后你就骂起来了,就发帖子了,上网了,找传媒了,大家都来参观呀,这是谁谁的房啊,我他妈就住这儿了……” 对质 没听过录音,也从未见过面 赵忠祥:她只是给我打电话的人 听到网上流传的饶颖与一男子对话录音后,记者昨日采访了“饶颖案”的当事人之一赵忠祥,赵忠祥对记者表示,自己没有听过公布的录音,和饶颖也从未见过面。 新京报:现在网上流传着所谓“饶颖和赵忠祥交谈的录音”,你知道这件事吗?赵忠祥:第一,这件事我不知道,第二,我也没听过那个录音。 新京报:你和饶颖见过面吗?有过接触吗?赵忠祥:我没和她见过面,但是她给我打过电话,她那么会录音,如果我们俩见过面,她又怎么会只有我和她的电话录音呢? 新京报:饶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你们主要谈的是哪方面的问题? 赵忠祥:她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谈话内容我记不清了,每次说的时间都很长。 新京报:那你怎么评价你和饶颖的这种关系呢?是朋友?同事? 赵忠祥:你让我界定我和饶颖的关系,我只能说,她是给我打过电话的一个人。要说她是我同事,那就必须证明我们俩都在中央电视台工作过,她说她是中央电视台的保健师,但其实北京市卫生处就根本没有保健师这么一个称谓。她说她是医生是要经过法律证明的,如果她不是大夫,就根本不可能给我看过病。当然,也不能说因为我不知道她在中央电视台工作过就证明她没在中央电视台工作过,中央电视台的员工非常多。 新京报:现在这个录音在网上公布了,如果大家认为那就是你和饶颖的谈话,你认为会对你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有所损害吗? 赵忠祥:我想饶颖的目的就是这个,但我一直认为这一切都是应该依靠法律手段解决的。我个人没给她写过借条,她说她有,那我倒希望她赶紧拿出来去鉴定。 新京报: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它对你的正常生活有影响吗? 赵忠祥:我一直在工作,我会让这件事尽量不影响我的生活。 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非常谨慎 饶颖:这样的录音我有10万字 昨日,记者在听到网上流传的电话录音后采访了饶颖,当时饶颖正在准备去光线录节目,她给记者出示了自己整理的几万字谈话录音记录,除此以外,她还带来了买给赵忠祥的龙型小摆设(赵忠祥是属龙的)和为他求的平安符,最后饶颖对记者表示:“节目要让我说一句现在我最想说的话,但我真的不知道想说什么好。”新京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录音的? 饶颖:2002年。 新京报:一直录到什么时候? 饶颖:2003年。 新京报:最初怎么会想到要录音呢? 饶颖:其实就是有一天我俩吵架,他说我敲诈他,我说我敲诈你什么呀?他说钱,说我敲诈他100万,他突然提到他有我的录音,就是他这句话启发了我,我想我确实没有和他在一起的任何证据。 新京报:你录音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别的? 饶颖:我根本就没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也从来没想过我们俩会弄到这种地步。录音都是临时录的,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还有就是觉得他的声音真的挺好听的,保护自己的成分也有,但占的比重很小。 新京报:这样的录音你一共有多少? 饶颖:10万字。 新京报:为什么录音都是电话录音呢?没有面对面的录音吗? 饶颖: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非常谨慎,他一见我面总是会伸开手说:“来,宝贝,让我抱抱。”然后就会在我身上摸,弄得我很痒,后来我才明白他是在摸我的口袋,他每次都会这么检查。 新京报:案件审理到现在的阶段,局面对你很不利。饶颖:对,我知道,现在我也常常在想,我现在一无所有,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一直都在说不认识我,但我连他的精液都有,但是医院不给个人化验,只有法院才有资格去化验。现在网上有这些录音,我有时候都很怕面对。我是在脱他的裤子,但脱他的裤子也就是在脱我自己的。(刘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