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新表示，最初挑选牛振华拍片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平民气质。尽管此后牛振华出了名，但他和原来那帮摆地摊、蹬三轮的朋友交情一直没有断。不过黄导演婉拒了记者希望他回忆两人交往经历的要求，“请原谅我现在没有办法理清思路，容我过一段时间情绪冷静下来再做这样的工作吧！”(本报记者 杨彬彬) 牛振华入行恩师回婉华忆起爱徒，泪流不止。本报记者 薛珺 摄 与牛振华亲如母子，恩师忆爱徒生前往事 回婉华：他始终都是笑脸对着别人 回婉华是牛振华在北京说唱团时的老师，而牛振华则是回婉华收下的惟一一位入室弟子。 得知消息瘫坐沙发 见到回婉华的时候，老人家正和儿子在家。“刚和小斗子（李金斗）通完电话，他不让我参加追悼会，我也不打算参加！”回婉华说。 牛振华去世的消息，她是从姜昆那里得到证实的。“我都懵住了！”得知牛振华不幸离世的消息后，回婉华瘫在了沙发上。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清醒过来的她立即跟常宝华和姜昆证实了消息。之后，她失声痛哭，她不愿意相信心爱的弟子离开了人世。 替姜昆演相声走红 回婉华回忆说，牛振华是1978年拜在她门下的。回婉华从相声的基础开始训练牛振华，说唱团的学习生活为牛振华日后的相声表演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也为他后来的演艺事业奠定了根基。 1979年他第一次随团到承德的一家煤矿演出，受到工人们的欢迎。回婉华说，当时姜昆很红，他们在承德市演出时很多人都点姜昆的相声，但姜昆没有随团演出。为了满足观众的要求，团里要求牛振华演姜昆的名段《如此照相》。经过三天的排练，牛振华上台了。台下的领导揪着心担心牛振华演不好。但是，牛振华不负众望，现场火爆的场面让回婉华记忆犹新，牛振华因此受到大家的认可逐步走红。 他忠厚老实好学 “他没有说过别人的坏话！”在回婉华的眼中，牛振华是一个忠厚、老实、热情的人，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弟子。在与牛振华一起生活的几年中，她没有见过牛振华与其他人发生争执，“始终都是笑脸对着别人。” 娘儿俩时常通电话 “我没有当小牛子是学生。”回婉华说，“他就像我儿子一样。” 牛振华来到回婉华家里并不见外，通常都是自己做饭，还与回婉华的儿子孙志刚睡在一张床上，“他们俩人就像亲兄弟。前天小牛子还给我打电话说月底要来看我！”回婉华说，6月末是她老伴逝世一周年，5月10日牛振华曾经给回婉华打电话说要来祭奠孙老先生。“但是他来不了了！”说到这里，回婉华止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本报记者 陈俊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