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你在很多的戏里是演坏人的角色,为什么不演好人?还是说你定型了,别人说你演的特像,没有人找你演好人了? 刘斌:你一下子说了三个问题,一个主要是演坏人演的还可以,演的可能定的水准,所以,后来影视剧找我,都希望我出演里面的坏人,演反派。因为毕竟这个行业里从业人员太多,真正熟悉的是少数,比较了解我的,仍然找我来演正派,比如说有找我演《危险进程》,还有当时制片人看了我一部剧《无雪的冬天》,是知青题材的,演的是公安处长,他看了以后认为我演好人比演坏人更精彩。其实作为演员,特别想尽可能地在观众眼前展示自己各方面的能力,特别想证明自己有能耐,不光会演坏人,还会演好人。我以前大多数演好人,是以演好人起家的。 主持人:我听你们同学说你是演喜剧擅长的? 刘斌:是,不光是我,我们班演喜剧都很擅长。因为我们老师是五十年代,有一个苏联专家,在我们戏剧电影这一块,一个著名的教育家列斯里,在前苏联也很有名,在我们国家任教,培养了很多的戏剧表演人才,我们先生是他的得意门生,列斯里是前苏联的喜剧专家,我们老师也是,所以,一代传一代,都是以喜剧见长,但是,众多原因,主要是本行业的内部的问题,喜剧难度太大,从剧本就很难,所以,喜剧诞生的非常少,从剧本阶段诞生的就少。 主持人:听说你们班曾经当年演话剧的时候,是毕业的时候吗?全班笑场演不下去了? 刘斌:我们是内部的学校里的老师、学生、亲朋好友,还有在京的文艺团体,还是同行业来观摩。我们那出戏剧叫《家庭大事》,就是一部喜剧,排演成功,我们班全班都上,那部戏在八十年代初,年代中,84年,国内话剧已经是下坡路了,而且是大踏步的下滑。很多剧院的演出剧目售票一部话剧惨淡的一场千人剧场大概十张左右的票,已经到那种程度,北京人艺还保留一部分它的观众。我们当时演的我们班的几部剧都是爆场,坐无虚席,应该说是水平问题。当时那部戏很成功,但是,学生时代年轻,在演出当中两个同学互相斗,大家都二十出都,一斗在舞台上逗乐了,就笑场了,笑场算是舞台事故。但是笑场一旦发出来是不可抑制的,因为观众和网友不干这个行不太了解,那是根本抑制不住的。就是我们停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主持人:观众呢? 刘斌:一样,乐成一锅粥了。 主持人:最生气的是老师? 刘斌:老师当中批评我们一顿,非常严厉的批评。我们是师生关系,如果是母子关系的话,就该动手了。真是到程度了。而且我们停了,从哪停后来哪接的。那时候观众比较少,两三百个观众,之后我们私下问,肯定当时同学都做书面检查了,交给老师,还要贴我们的布告栏里公示,我们问观众对笑场怎么看,他们说挺好的,没有什么,说本身就是让人笑的事。但是,说实话这是不应该的。 主持人:是不是当时骂你们也严肃不起来? 刘斌:对,老师骂的过程中同学笑仍然止不住。这个东西比较特殊,刚才说了,无法抑制,没有任何的办法。就现在来讲,所经历和听说的笑场,不光是我们,前辈已经这样的现象,如果演出过程中,大家尽量的少开玩笑,不走神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大家比较松懈,我们前面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笑场是收不住了。但是,一般的观众特别的可爱,笑场的时候我们问前面,说笑场观众什么反映,都能够原谅。因为经历一次也很难得。是台上、台下都很难得。 网友:你在演艺圈里这么多年,从80年到现在二十多年了,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干别的?觉得累吗? 刘斌:这个问题多少年前就想过。但是,想来想去,有点行不通,全给耽误了。就是这个行业太专一了,也是需要花功夫的,不停的丰富自己,比如说新的文学作品、小说,哪怕看一部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新剧作,新剧本都是一种丰富和提高。再一个就是闲杂知识,也是非常重要。所以,没有闲暇时间学别的,更别说别的专业了,尤其是我这个人做事比较认真,总想既然做就要做的专业,上升到专业这个程度,不管什么行业,上升到专业这个程度必须花时间学习。所以,想过干点别的,再一想干不了。除了演演戏,别的来不及了,学不出来了。 主持人:大家都特别的关心你的身体状况。 网友:有一年你在青岛拍戏,晕了,失忆了,是真的吗? 刘斌:基本算是真的吧,我当时拍《黄金时代》。有几方面的原因,那年是“非典”时期,我们正好在青岛拍戏,那时候不光是全国,整个亚洲都是人心慌慌,这个病是不治之症等等。作为摄制组,成份很复杂,我们里面有广东人,有香港人,有北京人,按这个来讲,这些人都来自于“非典”高发区,都是重点的排查区,我们住酒店都是每天一早一晚量体温,而且到地方一说我们是北京来的,就有的不让拍。而且本来是五天的戏,非要只给三天,我们特别体力加脑力,的确非常的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