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两张脸——三说流氓燕
偶尔在“红袖添香”浏览帖子,一下发现了新大陆——原来,当今大名鼎鼎的‘流氓燕’,前几年叫‘雨燕单飞’。
那就对了。在当下流氓燕每日辛勤耕作的“流氓燕原创网站”的‘链接’一栏只有两个名字:一是“天涯博客”;二是“雨燕单飞”。都知道,流氓燕发迹于天涯,是先前天涯网站最抢眼的“明星”。所谓的“天涯博客”,其实就是她自己原来在天涯网站建立的博客地址。但是,这个地址如今却再也打不开了,据说,是天涯网站因为种种原因给关掉了。至于是迫于压力,还是怕若麻烦而主动关闭,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肯定,如今少了流氓燕的天涯,一定冷清了许多。
而“雨燕单飞”,我一直纳闷是哪路神仙。应该说,今日得到的答案应该没错了。就是说,流氓燕==雨燕单飞。
带着雨燕单飞如何蜕变成了流氓燕的强烈好奇,我快速找到了红袖上的‘雨燕单飞文集’。细细打量里面的文章题目,我惊讶地发现,它们没有一篇出现在流氓燕如今的‘原创网站’,反之,在流氓燕原创网站的各栏目间逡巡,竟也没有一篇来自‘雨燕单飞文集’。这就奇了,就像两道天堑,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于是,我便开始怀疑起流氓燕与雨燕单飞的关系——流氓燕到底是不是雨燕单飞?
带着破解她们身世迷底的好奇,带着探究流氓燕心路历程的欲望,我慢慢阅读起了‘雨燕单飞’。——我只看散文,它应该比小说与诗歌带有更多的真实性——还好,这问题到底比不过“红学”的艰深与迷离,不久就让我找到了答案——论坛提供的信息无误,她们的的确确就是同一个人。
在‘雨燕单飞文集’里有两篇《给女儿》、有一篇《我家有女》,里面记述的事情与‘流氓燕的原创博客’里的《女儿回来了》、《给宝儿的花园》、《谁是超级无敌好妈妈》等,是一脉相承、因果互现的。那么,接下来我的困惑便自然而然产生了:这个在红袖里默默耕耘辛勤劳作的写手,怎么突然间摇身一变成了‘一呼而天下应’的天涯领袖?雨燕单飞文集里那个心理健康、文笔洗炼,对人生有着许多追求和美好憧憬的女孩,怎么突然会以“流氓燕”的符号凌空出世而享誉一方进而沾沾自喜呢?是什么理由,是什么思维让她一下放弃了对自我灵魂的固守与保护,和雨燕单飞一刀两断、彻底割裂、形如水火了呢?
尽管有着那么强烈的好奇,执意一探究竟,但我又深知,即便“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定仍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般朦胧迷离。只能从她因婚姻的不幸而独守,从殷殷恪守贤妻良母的妇道角色,到毫不隐讳地谈论性,率性而为地享受性的网络“明星”的角度,去猜测她在这短短三四年间经历的大喜大悲了。
当年的雨燕单飞,其文字,其性情却是在中国传统的道德方圆里,透出一种洒脱与压抑交织的郁闷和疼痛。在她的散文《给女儿》中,其对单亲家庭的爱意缺陷从而对女儿性格塑造的影响,呈现出深深的忧虑与无奈,给读者留下了深刻印象。在偶尔流露的对前夫无情离弃的自责和憎恨中,在字里行间对今后生活的迷茫无助中,在个人情感荒芜沙化的心灰意冷中,甚至在自己面对死亡与疾病的强颜欢笑中,其苦涩的心绪、茫然的目光无不是那般的砭人肌骨、寒冷入髓。……她原来也曾有着曼妙多姿的爱情、和谐温馨的家庭,并对之那么地珍惜,充满了憧憬与幻想;她原来也曾那么的坚强、坚韧,忧于贫寒而又乐于奋斗,但是,生活却总喜欢与她的命运开玩笑,一次又一次将她的理想击得粉碎。她热爱生活,向往自然,心地善良,但在命运的屡屡捉弄中,她渐失自我,痛苦彷徨,终于走向她未曾预料的另类极端。
雨燕单飞,不,应该是今天的流氓燕,是个栏杆拍遍艰辛历尽的复杂人物,是个涅磐升华或甘于沉沦的悲剧式人物。无谓褒贬。
看她的《一个人的欣赏,太孤单》,一个善于发现美、欣赏美,继而又对周围无人理会“雨后彩虹”的大美、自然之美所流露出的那种怅然若失,那种对当今人类只倾心关注物质的充盈缺失,对美好事物的淡漠冷落而禁不住慨叹忧虑的至纯至美的‘雨燕单飞’形象,真的是让人欣赏、欣悦不已。
随着生活车轮的滚滚向前,‘雨燕单飞’的文字,也渐趋有了一丝她名字中“瓢泼暴雨中一只飞燕形只影单”的孤寂意味。在《女人花》、《午夜咖啡》等这个时期的作品里,她虽然仍旧欣赏、倾心于对美好爱情的执著追求,向往幸福完美的家庭生活,但是,作为一个没有丰裕的收入可以倚靠,也并非色艺俱佳的离异单身女子,也往往会无奈地流露出面对冷峻现实的窘迫与尴尬。
当剪不断理还乱的生理饥渴与事业前程的雾霭迷蒙,像两把凌厉的剪刀把她剪得支离破碎满面疮痍时,她势单力孤、力不从心的弱小身影,便只能飘如浮萍,由着无望与无力肆意凌辱了。
于是,我们看到了“流氓燕写真系列”粉墨登场;于是,我们懵懂于流氓燕‘裸照风波’手足无措;于是,《女人,请抽调那根令你不快的软肋!》、《BS打着爱的旗号来性交的人》、《会旋转的小蘑菇》、《哀家赐你一次》……等作品便火箭弹般连珠发射地新鲜出炉了,带着黄色的欲望,冒着跨间的氤氲。
难道,这便是她自己开出的自我疗伤之妙药?(据说,她一直从事“药品销售”工作)难道,这便是她对让她遍体鳞伤的现实的最佳回复?难道,这就是她一直苦苦追寻的夙愿?……
存疑。2000
[附上一份资料,未辨真假——
网名:流氓燕性别:女省分:湖北婚姻状况:离异
从事职业:药品销售年龄:30座右铭:不以流氓为耻,反以不流氓为耻!]
(来源中华网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