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退出是零点的决定还是二位自己的决定,其他成员有没有提出挽留? 二毛:这件事我们很难过,何况还是我的亲哥哥,我和朝洛蒙也认识了二十多年,但是这件事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乐队之所以这几天没有向媒体承认这件事就是因为内部的事情和感情的事情。在来之前大家都在我们家里,所以他们俩前几天说这件事的时候也是认为我们必须该做这些事情。 记者:那么这是否也是在媒体高度压力下做出的决定? 二毛:这是个人行为。 记者:那是永久退出还是因为现在的压力做出的一个权宜之计? 王笑冬:我希望他们明天就可以回到乐队,我也希望你们多劝劝他们。 记者:我想问大毛今后有何打算? 大毛:刚才说了我要退出乐队,不但要出乐队,我还要退出演艺圈,以后的打算我没想好,也许我会当记者,也许每天和记者打交道。 记者:为什么不换别的办法平息这件事?只需要青岛给一个证明就可以了。 大毛:是,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做,而且要继续做下去,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事实真相要还于天下人,不能因为一些模糊的东西使乐队遭受损失,使社会上的一些人尤其是老百姓和孩子,我们不想他们因为这件事情产生很多的误导。 周晓鸥:他们不失为一个男人的做法 我在媒体面前从来不怎么说话,今天想说两句。我认为作为一个男人来讲就应该敢作敢当,今天大毛和朝洛蒙能够这么说我觉得不失为一个男人的做法。我也对他们的这种行为很佩服,这么多年来大家风风雨雨一起走过了10年,我觉得我为他们骄傲,在我的一生中能够认识这样四个人我感到非常骄傲。 我喜欢运动,早睡早起,在外面一向不喝别人递过来的酒 沙宝亮:我是清白的,别的事情我不关心 在零点乐队成员大毛和朝洛蒙承认曾因涉毒被警方调查,并决定双双退出零点乐队的三个小时后,本报记者几经周折终于电话采访到了正在上海准备演出的沙宝亮。这也是在青岛事件之后他首次接受北京媒体的采访。电话里,他再次向记者讲述了当晚事情发生的经过以及现在的心情。 新京报:能够再简单地讲述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吗? 沙宝亮:那天去青岛参加一场演出,结束之后已经晚上11点了,回到旅馆之后,我已经非常累了。但过了没一会我的经纪人孙鑫告诉我有一些媒体在酒吧等我,应该过去一下,然后我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