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的12月,一趟出走的决定,一个人拿起了行李,飞越22小时的距离,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晚上9点的时间,四周一片漆黑,站在即将生活4个月的家门口,转动钥匙“喀嚓”一声,她,看见一间空无一物的房子,她,愣住了。这一刻,她闭上眼睛,只听见大雪纷飞的声音,所有的故事,从这开始...... 从这次和阿妹见面,她像个小女孩似的兴高采烈的分享着,这段稍微休息的日子,她终于做了一些过去一直想做却一直没有是实现的事。卸下舞台上光鲜亮丽的身份,她到了波士顿,在230个人的教室上着英文课,每天一杯熟悉的Starbucks、走着40分钟的路程去上课......暂时的离开,随心所欲,一个人简单的过着日子,沉浸在对所有人、事物第一次接触的惊喜,放逐着自己进行一场单纯的生活记录...... 春天到了 刚到波士顿的时候,正值隆冬,而租来的公寓附近很多店是不营业的。有一天,放学回家,突然发现街角的一个店门前摆出了各色各样的花,哈,原来那本来紧闭的门窗里其实有着一间等春天一来就开张的花店。那天,我顶着冰冷的风,心理却有了一股预告的温暖。 樱花树 那棵驻立在街上的樱花树,我总隔着几天会去看一看它,并在心里把它慢慢茂盛起来的枝叶画了下来。 棒棒糖 每到下课的时候,我喜欢窝在沙发上听音乐,吃棒棒糖,也不知道是谁带头的,每个同学一下课就会含起棒棒糖。一开始,我总是吃“伸手牌”,慢慢混熟了后,我的书包除了书、笔以外,总还会放进一大把的棒棒糖分给其他同学。当然,我会先把红色樱桃口味多留一点给自己。 Ya! 波士顿之旅让我发现了一件事,就是每当台湾和日本人,尤其女孩子,在拍照时最常比出Ya!的手势,那对我们来说是极其自然的动作,但对其他国家的同学来说却很新鲜,于是大家每次拍照也开始Ya来Ya去。呵呵,你仔细看,也有男同学在Ya装可爱呢! 脚上的星星 我们那个班,总有一堆特别的嗜好,含棒棒糖之外,就是几乎人手一台照相机,一有机会就聚在一起乱拍一通,为了不想只在别人的照片里“插花”,我也决定给自己买一台。买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来个处女拍,于是就抬起了右脚对准那颗星星,卡嚓。 my home 刚般进这个家的时候,房子是空的,我租了沙发、桌子、床,和买了蜡烛、面纸盒,就这么几样东西,成为了我家里最中的“成员”,少的可怜,却够我依靠了。 我是拉丁人 语言班里总是有来自各国的同学,几个跟我特别要好的拉丁裔同学,一致认定我是生在亚洲的拉丁人。来自墨西哥的Mary(我乱取的)送了我这个代表拉丁名族的传统娃娃,并笑着说,别骗我了,你就是拉丁人啦! 化妆师和小歌女 来自多明尼加的mary2(都是我乱取的,包括国籍),在有一次的聊天中,我无意间提到我在台湾是个歌手。她对我说,她也希望成为一个超级巨星,可是要成功真的好辛苦,并要我们一起努力,一直到学期末我的mini-concert上,她才发现我竟然那么多爱护我的歌迷前来。几天后在一起去老师家的路上,她拿出了唇笔替我补妆,告诉我有一天我如果去她的国家开演唱会,一定要当我的专属化装师。 安全感 在波士顿的每一天,我一定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去starbucks买一杯咖啡,而那杯咖啡所代表的意义,并不是因为它的香纯,而是握着那杯子就让我想到台北。一个人孤身在外,starbucks的咖啡是我和家乡仅有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