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副墨镜的赵忠祥出现在梅地亚中心的大厅。他的腿脚有些不大灵便,但还是走得尽量不露痕迹。那条曾经骨折过的腿,现在给他的主人带来了很大麻烦,它卷入了一个3800元的官司:医生饶女士声称治疗过该腿,并指认赵忠祥没有为这条腿“埋单”。 这单名人之“腿”的欠款案件,看起来更像是一场绯闻事件。告状的女人“由爱生恨”,使出浑身解数,只是为了证明他们彼此相爱过,而赵则认定她是为了“要钱”。 因为赵是名人,又是绯闻,很快就爆发了“媒体狂欢”。 从保卫他的家庭和职业声誉出发,赵忠祥竭力否认此事:“我不相信21世纪会把白的说成黑的!” 对于案件,他和律师都有“十足的把握”。他没有失去他一贯的自信与威严,“我一向知道自己吃几两干菜。”他语气轻松,只是偶尔把牙签一节一节地掰断了。 7月30日下午三点后,咖啡厅中央的屏幕上,出现了赵忠祥主持的节目。很多动物在野外跳跃,间伴着赵老师温和清晰的解说。 他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其实自己都不忍心看,挺对不起大家的”。 专题:饶颖起诉央视名嘴赵忠祥 你能确认那个说话的人是我吗? 人物周刊:目前这个案子的进程如何? 赵忠祥:从法律进程来说,我想已经到了尾声阶段了。名义上是驳回重审,其实根本不会重审,而且法院接这个案子是错误的,因为一事不能二审。我个人认为,如果不出意外,不可能会有别的走向。我赢定了。 人物周刊:你如何看待这个案子? 赵忠祥:无事生非,无中生有,无可奈何。我不认为这是情人间的反目,实际上是饶颖勾结社会上的人来敲诈,来牺牲我的名誉。这和中东的绑架人质似的,切头。她实际上是拿我的名声作为绑架的要挟。她是要钱的,过去要100万,现在要150万。 人物周刊:那些录音到底是不是你的? 赵忠祥:我现在不上网,我也不听,我只想问:你能确认那个说话的人是我吗? 人物周刊:你没有听到过录音,难道没有人跟你复述吗? 赵忠祥:有过,那些语言我也看过,但是我很奇怪,我没有说过的话,甚至她都没有说过的话,网上也有。我告她诽谤罪,法院也是要 立案的。 我只能说我不记得她说过这个话了,或者是我挂了电话,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话,也是有可能。 她对上海一个女记者说,赵和他的律师是同性恋,不过我没有证据,你可不要登,结果这个报纸就把这个“你可不要登”这句话也登出来了。这个指证没有杀伤力。你说我是同性恋,我怎么同性恋了?你来取证啊!我的道德观里不觉得同性恋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我对律师说算了,谁不知道她是胡说八道啊? 人物周刊:你是不是胜券在握呢? 赵忠祥:我怎么可能败呢?第一个我已经胜诉了,第二个是一个假字条,怎么可能捏造出事实呢? 人物周刊:你会反诉吗? 赵忠祥:我会刑诉她。这是要判刑的。我为什么要放过她呢?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刑律了,我不办她,社会也要办她,这不是我们个人恩怨。 人物周刊:那她要是跑掉了怎么办? 赵忠祥:别这么说,小心她找你来。你可别招惹她,可厉害呢。 我说我不认识她,这不需要证明 人物周刊:听说三年前她就在告这个事情? 赵忠祥:为什么我和她有这么这么长的对话?就是因为我在电话里,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掰开了,揉碎了,甚至说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我认为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她一直在寻找平台去扩散这个事情。单位啦,妇联啦,媒体啦,到处告状,最后到了法院。 人物周刊:当时媒体并没有把这个事情张扬开来? 赵忠祥:媒体当然不敢了,(当时)它要敢我就灭了它。她现在立了案,媒体就有恃无恐了。但是第一个“人身伤害”的案子,二中院已经裁决了,丰台法院立案是违规的。 那第二个案子,3800元医疗欠条的事,应该不应该立案呢?治疗费的欠条,说穿了是中央电视台该她的钱,这是两个单位之间的账,用不着你饶颖来催讨我。这样立案是不是可笑呢?海淀法院7次都不给立案,为什么你丰台就立案了呢? 我没有在媒体上对丰台法院进行质问,我已经给它留足了面子了。我一直住在海淀区,梅地亚中心就是我家的客厅和饭厅,再说,我怎么也算是一个名人吧,我要是住在丰台,难道大家会不知道吗?两个人都不是丰台区的人,你凭什么立案? 人物周刊:饶颖最近有给你打电话吗? 赵忠祥:没有。 人物周刊:她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赵忠祥:记不大清了。她经常给我发短信,都是甜言蜜语,什么节日好,端午节快乐。 人物周刊:端午节?那就是五月了。她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有这样的情况吗?